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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天黑了,可是对于雪倩来说,都差不多,那些红色的花朵不知道怎么的枯萎了,就像没有得到血的浇灌而枯萎似的,脑子迸出的这个念头让雪倩一惊。

    雪倩靠近那些花朵,拔出鞋子旁边的匕首,割破自己的手指,要是在现代,就这么一个小口子,她也会向若晴抱怨半天的,而经过三个训练的她不会因为这么一个小伤口皱眉的,鲜红的鲜血落在红色的花朵上,顿时,枯萎的花瓣居然奇迹般的活过来了,和第一次看见时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一股奇怪的清香闯进雪倩的鼻子,雪倩只感觉头好重,才想到花香有毒,无力地道落在地,眼皮越来越重,终于完全闭起来了,看来要死在这里了。

    头昏昏沉沉,一缕缕血腥之气闯进雪倩的鼻子,突然这种气味没有了,反而多了一缕淡淡的清香味,是那有毒花香味,可是雪倩并没有再次彻底的昏睡过去,反而醒了,这是一间木屋子,里面的摆设极其简单,一张桌子,四张椅子,桌子上有一壶茶,周围倒着摆放着三个小茶杯,屋内有许多门外的那种红色花朵,还有一个白衣男子坐在椅子上,品味着手里的茶。

    还没有等白衣男子开口,雪倩就急忙忙的问:“你是神秘药材的守护者?”

    白衣男子优雅的放下茶杯,打量的看着雪倩,然后倒了一杯茶递给雪倩,缓缓的说:“神秘药材的守护者?呵!这里药材倒是有,神秘药材没有,你是狗皇帝派来的人?没有想到狗皇帝还挺照顾我这个皇弟的嘛!是先玩还是先吃呢?”白衣男子用食指勾起雪倩的下巴一脸邪魅的看着她。

    雪倩毫不客气的拍掉白衣男子的手,一脸鄙视加怀疑的看着白衣男子,用打探的口气说道:“皇弟?你是羽逸的弟弟?”

    手被雪倩拍了下来,白衣男子也不生气,只是邪魅的笑了笑,然后再次坐到椅子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,优雅的喝起来,“羽逸?呵!你是第一个这样喊他的女生了吧?说吧,他们叫你来,是不是想叫我交出藏龙脉的地方的钥匙?”

    雪倩皱了皱眉,龙脉?钥匙?这些欧阳锋从来没有跟他说过,看来又得要好好利用了,“你别乱扯哈!什龙脉,什么钥匙,跟老娘没关系,你只要把神秘药材教出来就行,我要拿来救人。”雪倩鄙视的看着白衣男子。

    “神秘药材?蠢丫头,你被骗啦!我在这里生活了快二十年了,从来没有听说过这里有什么神秘药材。”白衣男子放下手中的茶杯,缓缓的说道。

    “什么?不可能,没神秘药材他们还喊我来呀!丫的,一个个是皮痒了哈!敢骗老娘,不过,你说你是羽逸的弟弟,怎么会在这里生活了快二十年呢?”雪倩看着白衣男子,看来自己还可以和他扯上关系呢,自己应该是他的表妹吧。

    不知道是雪倩的问题惹怒了她还是什么原因,白衣男子居然把手里的茶杯给捏碎了,雪倩看着白衣男子,在心里告诉自己,不要惹火面前的这个男人,否则吃不了兜着走,自己还没有和若晴团圆呢,可不能现在就英勇牺牲。

    “你问的太多,不过听你敢叫他羽逸,想必你的身份不简单吧,我给你两个选择,第一个,我放你走,但是你出去后,必须想办法把我放出去,第二个选择就是你一辈子呆在这里陪我,我什么时候出去,你就什么时候出去,说不定在下一个人进来之前,你就已经死了,到时候就有人可以看见你的白骨尸体了。”白衣男子的口气带有严重的威胁,雪倩想起门外的那一堆白骨,不禁打了一个寒颤。

    雪倩心里那个紧张呀,但是放他出去,指不定又是一祸害,雪倩扬起一缕笑容,高傲的说:“你认为你能打赢我吗?”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,先测测她的功夫底子再说。

    “不信,那就试试。”白衣男子站起来,朝门外走去,雪倩也穿好鞋子,朝门外走去。

    “把我的剑还给我,我从不空手和别人打架。”雪倩伸出手,看向白衣男子说道,天早就亮了,红色花朵开得更鲜艳了,特别是那朵沾有自己鲜血的花。

    白衣男子不屑的从地上捡起雪倩的剑,鄙视的说了一句“废铁。”然后丢给雪倩,雪倩听了,差点没吐血,不过他说的是真的,这把剑差不多等于废铁,毕竟这把剑不是练血煞剑法时用的那把剑,要是说练血煞剑法时用的那把剑啊!真一把绝世好剑,削铁如泥。

    白衣男子走进屋,拿出一把剑,刚拔出来,雪倩就嘟起嘴,丢掉手中那把等于废铁的剑,不满的说:“你丫的,你欺负人,你这把剑这么好,我的这把剑就等于废铁,明显我吃亏了吗嘛!到时候我的剑断了,那我肯定输了。”

    白衣男子无奈的笑了笑,把手中的好剑丢给雪倩,然后再次进入木屋子里,雪倩接过剑,差点没倒在地上,丫的,这厮用的剑怎么这么重啊?

    白衣男子再次拿出一把好剑出来,雪倩拔出剑,却发现剑上写着“羽皓”两个,雪倩在心里猜测羽皓大概就是白衣男子的名字吧,白衣男子也拔出剑,而那把剑上刻着“李福全”三个字,李福全是个陌生的名字,雪倩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名字,但是雪倩明白,和皇宫脱不了干系。

    “先说好,如果你打不赢的话,就弃剑,如果打得赢的话,那就马上住手,不要再打了。懂?”雪倩看着白衣男子,谈好条件再打。

    “你没有资格和我谈条件。”羽皓高傲的抬头,高傲的说。

    “你丫的,我不管,你要是打伤我,我就赖在你这不走了,等伤好了再走。”

    白衣男子无奈的摇摇头,这里,所有的人都巴不得不要来,而她居然要赖在这里不走,“你小心想走也走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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